=梦想=
枯燥的双手捂在脸上,第一滴眼泪贴近你的睫毛,掉落你的脸颊,湿润那干涸的皱纹。你抬头看到远方,有一挂帷幕正在缓缓掀开。帷幕的后面,透露出光彩的阳光,碧绿的草地掩盖着富饶的泥土,丛林之中,扇动着翅膀的精灵在飞舞,五彩的光芒透过树叶的隙缝覆盖在这片夹带着花香的烟雾缭绕的空间。
这里,便是是梦幻的Neverland,我们一生都在寻找的地方,一个没有凄凉,没有血腥,没有欺骗,没有孤单的地方。
我们在生下来的第一秒开始,散播着我们对希望的笑声,那笑声破碎成千万的碎片,飞到任意的角落,温暖着寂寥人们的内心。孩子们渴望成长,却一直幼小不堪;直到有一天,在突然的瞬间,他们嗅到了成长的味道,他们感觉到内心有一种成熟的幼苗在滋长,因为面对,他们终于成为了茁壮的树。他们残酷的支撑着,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寻找Neverland。在经过风吹雨淋的过往,当看到生活的现实,终于有一天,我们将告别过去,找到一个没有伤怀的世界。那里,就是曾经被我们遗忘,却时常在我们的手边,多少次几乎要流失却没有绝望的消失的,被我们按藏在心中的角落很多年的,Neverland。
那是梦幻的岛屿,然而只要你相信它的存在,有一天当你睁开眼睛,你就会看到它的存在。
对,只要,你相信它的确存在着。
=之前=
有一天我在餐厅服务一桌客人,他们总是在我端上每一道菜的时候和我调侃,那男人时时刻刻的紧握坐在他身前的女人的手。我记得,上头盘的之前,我对女客人说我要拿来一张大的纸巾,挡住她的衣服,这样油渍就不会四溅。那男人说,没关系,她总是懂得如此的美化自己。他们是彼此的了解对方,于是我微笑。头盘上完,给他们的桌上点上热菜的蜡烛,关暗灯光,他们说,这感觉很浪漫,他们要住在这里。主菜上过,很礼貌的和他们闲聊了几句,男客人点了黑咖啡。上来咖啡的时候,习惯性的我把牛奶和糖放在桌上,女客人说,她不要任何的添加,只要咖啡。于是他没有往微苦的咖啡里加任何东西,喝光了咖啡。女客人去洗手间,我站在那里端走咖啡,问男客人之后要不要带他的女朋友去玩。他告诉我,他要去和女客人看电影。他告诉我,如果可以的话,要我去看那部最近上演的新片——《
Finding Neverland》。我记得他说:“It makes you cry.”
周一的时候再次被一家公司雇用去做会计助理,给我一天的时间休息。周二下午我便去Macquarie Centre的Greater Union去看电影。我在Board上面寻找着《Finding Neverland》却没有看到,我挑了《
Meeting the Focker ’s》。直到电影开演,我才反应过来,不是没有上映,而是Board上面的电影名字没打全,于是我错过了。《
Meeting the Focker’ s》很好看,让我一直笑个不停,罗伯迪尼洛的固执让我抓了一把一把的冷汗。但是一个优秀女儿的父亲,不都是那样固执,那样专制的吗?连自己宝贝女儿的新爱未婚夫都不信赖。
回到家之后,我一直在网络上搜索《Finding Neverland》这部电影,然后终于用BT把它下载了。中文的DVD版本,比在电影院看英文,更让我感觉到亲切。
=故事=
James幼小的时候,死去了一个兄弟,他的母亲于是悲哀不止,甚至再也没有微笑,也不爱戴他。可是他,却一直很努力的想要让母亲开心。终于有一天,他打扮成死去的兄弟的模样,走到母亲的面前,他发现他的母亲第一次如此注意他。在那一刻,虽然母亲的眼光中他感受到了受重视的体验,可他的心灵,却从此无法弥补的破灭了。原来自己的存在,竟然不如自己死去的兄弟重要。
从那一刻起他梦想着一个美丽的岛屿,叫做梦幻岛,也就是Neverland。他成为了作家,为了控制梦想与信念。他的戏剧没有受到大家的赞同,他在影院的角落偷窥观众的表情,他感到沮丧,因为没有人欣赏,他看到观众无奈的面孔,有的已经安然沉睡在观众席上,他听到观众奉承的夸奖,他难过的不想去听。
在某个清新的早晨,当伦敦依然被层雾笼罩着的时候,他带着他的狗,在公园漫步,他看到一家孩子,他给他们带来了简单的表演——和狗舞蹈。他幻想着自己在马戏团的舞台上和狗熊舞蹈,小丑在四周欢快的跳舞,那个时刻,没有烦恼,不用在乎一切,观众席传来欢呼,他是世界的主导。
孩子们带给他的是无尽的欢乐,和希望。四个孩子生活在一个没有了父亲许久的家庭,父亲的死去,让带着四个孩子的母亲感到辛苦;而他给这个家庭的笑声,让女主人感到轻松。他告诉她他的经历,其实他心中一片孤单,她让他带她去他的Neverland,他答应她。而其中的一个叫做彼得的孩子,却很有思想,也不愿意接纳他的许多做法。James用言语感化着他,并努力的让他去写作,控制自己的梦想。然而在彼得第一次将自己的作品展现给James和他母亲的时候,他母亲突然剧烈的咳嗽,病倒了。而她,拒绝接受检查。
James依然引导着孩子们,带他们做扮演的游戏。然而James毕竟是个已婚的男人,他花了太多的时间在他的作品还有那群孩子的家庭上,他忽略了自己的妻子,他无法带给她幸福,他发现他的妻子常常在夜里和男人聊天。他们彼此无法容忍对方。妻子看了他的日记,他却依然不相信妻子会理解他。她也让他带她去他的Neverland,然而他却对她说:“没有什么Neverland。”其实他明白,她不相信Neverland的存在。
在妻子离去的这段时间,他花了很多时间在自己的新作品上,也一直陪伴着这家。然而女主人的病重,却成了孩子们的负担。彼得为此疯狂,他是如此的在乎母亲。他撕掉了自己的写作。
James的新剧《
彼得潘》在伦敦戏院上映,他用彼得的名字命名了这部剧的主角。新剧上映的时候,他特地留了二十五个座位,留给孩子。在那夜,四个孩子的母亲突然病情恶化,当母亲坐在床头的时候,她握着彼得的手,递给他彼得写的文字的簿子。她告诉彼得她心中的骄傲,她让彼得去看戏剧。
James的新剧成功了,孩子们的笑声充满着全场,那戏中充满着美好,充满着希望。唤起了人们心中的那一片沉溺了已久的角落,带来了那些面容沉重的观众的欢笑。妻子到来,成全了他和孩子们的家庭。
女主人的病已经到了无法拯救的地步,他在她的家里上映了那一场《彼得潘》。一切都是关于希望,故事结尾的时候,孩子们都鼓掌,他们相信神灵的存在,相信母亲的病一定会好。那女人,终于到达了James的Neverland之中。
最后,她死了。James告诉她的孩子,她去了Neverland,她告诉孩子们,只要心中有信念,就会看到她的存在。她没有离开孩子们,她一直都会陪伴在她的身边。
=信念=
在你的心中,究竟还有信念吗?
最近我重新爱上了三毛,其实我一直都是爱着三毛的。如果有机会,我也要去流浪。好几次我坐在公车上,车上没有什么人,我独自坐在两个人的位子上,我把我的包包放在邻座的椅子上,我趴在我的包包上面睡觉。我总是幻想,是否有一天,我可以这样,枕着一个不大的旅行包到处地走走。去看许多我本来看不到的世界。我想看到不同的人的脸,哭泣的或者是微笑着的,那些人的脸上,要留着沧桑的痕迹,我好希望有一天能够感觉到那份自然,那份流浪的快感,自由的抛弃一切,不用回头,不用在乎,只要马不停蹄的往前走。我要踢掉我的高跟鞋,就一直得走在这个世界的角落,放松我已经被那皮鞋磨出血泡的双脚,在泥土上奔走。感觉奔波的快感,超越一切,只是想要遗忘,遗忘所有不快乐的事情。当我终于可以不用去在乎爱情,放弃所有的。。。
可是我还是无法逃离这个现实,然而我从来没有放弃我的信念。我很想在北京或是深圳,也或许是悉尼的某个城镇热闹的边缘开一家装潢考究的酒吧,我要放我竟挑细选的音乐,请最美丽的服务生,我只是隐姓埋名的在吧台的后面做着饮料,然后和我的客人们聊天调侃,听他们讲述我的故事,然后在我后面的岁月里面,记录着不同人的不同的经历,写着我的光线与暗淡对应着的回忆录。
我总是会从《
Vogue》上面把不同的美丽的事物用剪刀剪下来,然后我希望能够贴一个用这些昂贵的美丽的事物做成的贴簿。我记得《
音乐之声》里面有一段歌唱的片断叫做《
美丽的事物》,这里就记载着我美丽的事物。有名的模特介绍着自己所想要拥有的东西,还有时尚名流聚会,昂贵的全世界追逐时尚的人都渴望得到的铂金包包,一个的价钱可以相当于中国中产阶级一生的积蓄。这些虚荣的事物后面透露着人们对生活价值的渴望。我希望有一天,自己的双手可以制造自己对时尚的梦想。我总是喜欢写写画画,十几年英文的学习、六年的戏剧的学习还有七年对美术的学习在我的童年生活占据了大部分的时光。我能体会自己对创作的欲望。
学设计的好友告诉我,有一天她要在她的房间里和我一起创作一大张油画,只有我们俩,完全是我们创作的油画。我们要脱去鞋子在画板上踩,然后我们把这幅画放在房间里。
其实,我们只是需要,去控制,我们的梦想,不是吗?
=后记=
我写不下去了,我满脸泪痕。他在离开我的房间的时候问我这部电影是关于什么的,我讲不出来,它包含了一切感情。所以我后来哭了,我只是很感动地要哭。那孩子在电影的最后哭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动。
Neverland永远只是人的幻想,可是如果你没有信念,一切都空洞为零,不是吗?
你还有梦想吗?
你还有信念吗?
问问你自己吧。。。